第269章:暗中观察·各方谋划对萧策
而是站在门口,静静看了一会儿。
庙内漆黑,看不出深浅。地上散落着碎瓦和断裂的石柱。空气中有一股陈腐味,混着泥土和朽木的气息。他抬起手,从怀里取出一张新画的驱虫符,捏在指尖。
这是他准备好的标记。
如果安全,他会把符纸贴在门框上。如果不安全,他会原路返回。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门槛。
左脚落地,地面未动。右脚跟进,依旧平稳。他继续往里走,五步之后,停下。
体内经脉无异样,神识未受干扰。混沌木心也无震动。说明这里暂时没有致命陷阱。
他从怀中取出驱虫符,走到左侧门框前,伸手贴上。
符纸刚触到石面,忽然——
庙外远处,一声鸟鸣划破夜空。
是夜枭。
但不对劲。
真正的夜枭叫声低沉悠长,而这声鸣叫短促尖锐,像是被人模仿出来的。
萧无月的手停在半空。
符纸还未贴上。
他缓缓转头,看向庙外。
雾气重新聚拢,遮住了来路。小径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草动的声音。
他收回手,将符纸重新塞回怀里。
没有进庙。
也没有退。
而是站在门内阴影处,静立不动。
他知道,有人在等他进去。
也许庙里有埋伏,也许外面有包围。那一声鸟鸣,是信号,也是试探。他们想看他会不会警觉,会不会改变路线,会不会暴露更多反应。
他不给。
他站着,像一块石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
雾气越来越浓。
庙外再无动静。
他又站了半盏茶功夫,才缓缓转身,迈出庙门。
这一次,他没有走小径。
而是转向右侧荒林,踩着荆棘与碎石,一步步走入更深的黑暗。
他的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没。
而在他离开后不久,庙外树林边缘,接连走出三道身影。一个穿灰袍,一个披斗篷,一个戴着青铜面具。他们走到庙前,互相对视一眼。
灰袍人开口:“他没进庙。”
斗篷人皱眉:“为何突然转向?”
面具人沉默片刻,低声道:“他听见了。”
三人不再说话。
灰袍人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注入灵力。玉符亮起微光,随即传出一道命令:“目标已脱离原定路线,转入西侧荒林。所有探子注意,保持距离,不得惊动,持续上报位置。”
命令传完,玉符熄灭。
三人迅速隐入林中,如同鬼魅。
而此刻,萧无月已在荒林深处。
他拨开一丛带刺的灌木,手掌被划出细小伤口,血珠渗出,滴在落叶上。他没管。继续前行,脚下踩断一根枯枝,发出清脆声响。
他知道后面有人。
但他不回头。
他知道这些人想要什么——他们想看他慌乱,看他逃窜,看他暴露底牌。他们想从他的每一个动作中分析出他的修为深浅、战斗习惯、心理弱点。
他偏不给他们。
他走得不快,也不慢。受伤的手垂在身侧,血珠一滴滴落下,在身后留下极淡的腥气。他知道这气味会引来追踪者,也知道他们会以为这是虚弱的迹象。
那就让他们以为。
他需要时间恢复,也需要空间布局。他不会一直被盯着。总有一次,他会反过来抓住他们的尾巴。
风再次吹过。
林中树叶沙沙作响。
他抬起手,摸了摸腰间的扫帚柄。
指节微白,掌心温热。
他知道,这场暗中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但他不怕。
他只是个赘婿出身的废物,连狗都敢朝他吠。
可正是那些年,教会了他一件事——
**真正的猎手,从来不在明处。**
他继续前行,身影彻底融入夜色。
荒林尽头,隐约可见一座孤峰轮廓,矗立在雾中,像一把插入天穹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