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难办?这下就好办了
陆渊跨过门槛,在周铁衣面前站定。
“所以,你明知那院子有人住,还要安排给我?”
方砚神色一急,想告诉陆渊不要意气用事,眼前这周铁衣可是一名玄境五层的剑修。
重剑无锋,但一剑斩下足以截江断流,还是不要触其锋芒。
然而他刚要开口,就被周铁衣的冷笑打断。
“怎么?在外面杀了苍梧剑阁那么多人,现在连个住处都找不来?”
“血衣阎君,你也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陆渊右手猛地探出。
五指如铁钳,箍住周铁衣后颈。
手臂发力,像拎一只狗一样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周铁衣的冷笑还僵在嘴角,手中的玄铁重剑就已经掉在地上,整张脸被一股沛然巨力砸在旁边那张石桌上。
嘭的一声闷响,石面被砸出细密裂痕,血液从口鼻溅出,在粗粝石面上淌成一片血迹。
周铁衣闷哼一声,眼前金星乱冒,脑中嗡鸣不止。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只箍在后颈上的手便再次收紧。
提起,砸下。
砰!
这一次力道比刚才更重,石桌边缘在他的颧骨上碾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啊——”周铁衣痛苦惨嚎。
他双手撑住石桌边缘,浑身肌肉暴起,青筋从脖颈炸到额角,想从那只大手的压制下挣脱出来。
但陆渊五指随意一收,周铁衣的椎骨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所有反抗力道在这一瞬间被捏得粉碎,他上半身猛地砸在石桌上,额头落点炸开大片蛛网般的裂纹。
“你以为在苍梧剑阁我就不敢动你?”
陆渊摁着他的后脑勺,声音平静且淡漠。
周铁衣颧骨碎裂,嘴唇崩裂翻卷,碎牙混着血沫从嘴角往外淌,整张脸被石桌磨得血肉模糊。
他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双手在石桌边缘乱抓。
那柄玄铁重剑就掉在石桌旁边的地上,不到三尺远,但陆渊根本没有给他摸剑的机会。
提起,再砸下。
砰得一声,陆渊松手。
周铁衣像一摊烂泥从石桌滑下,重重砸在地上。
他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呛着血沫的喘息声。
正要抓剑,一只官靴在他眼前不断放大。
砰!
靴底猛地踩在他血肉模糊的脸上,将他头颅一寸一寸地往地缝里碾。
“说我不过如此?现在,请你告诉我,你又算什么东西?”
“区区玄境,谁给你的胆子挑拨是非?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惹我?”
周铁衣疼得倒吸凉气,踩在他脸上的靴子让他只能发出含混的痛叫。
他伸出双手掰扯,十指抵在靴底,拼命往旁边推去,脸上的靴子真往旁边偏了几寸。
周铁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陆渊,我认输,血衣阎君果然名不虚传,我不该惹你,我向你道歉。”
周铁衣连连求饶,再也不敢放肆。
他本想仗着玄境五层的修为让陆渊吃点儿苦头,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被打成重伤。
陆渊才不管他认不认错,眼瞳蕴起金芒,“说!是谁给你的胆子惹我?”
面对这股压迫感,周铁衣心神俱颤,不敢有丝毫隐瞒。
“没……没有谁……是我不知死活,是我有眼无珠……”
“求你饶了我,我马上为你安排新的住处!”
陆渊眼神淡漠,一脸平静地看着周铁衣。
“哦?还能安排新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