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空Chaconne14

我知道。我没有再把话说出口,只是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快感很快将一切都淹没。

再一次见到ie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上课前一分钟,她抱着书,一个人坐到我身旁。

我跟她打了个招呼,又埋下头去看今天要讨论的文章。打印在 a4 纸上的英文字母密密麻麻,一行挨着一行。

好在,如今我已经能读懂大半,不再像刚来时那样让人头疼。

说起来,我们离开家,也已经快半年了啊。

ie 坐在我旁边,心不在焉地扣着手指。她的视线正落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我知道她在等——等我像第一次那样失控地质问她,问她昨晚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为什么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可我没有。

我只是翻动纸页,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依然是她的女朋友。我依然爱她。就像她说她爱我那样。

虽然,我也有不想被她知道的秘密。

她仍然带我去看她的比赛,在队友面前毫不避讳地吻我。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她的女朋友。她的社交软件里也只有我。

至于她的朋友们知不知道她在外面乱玩,我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我这种纵容的沉默,让她越来越肆无忌惮。

后来,她开始带我去她们圈子里的派对。

我在那些如梦似幻的夜晚里,接触到了很多人——几乎都是光鲜亮丽、家境优渥的女孩。她们的生活有无数种可能,学习只是其中最无关紧要的一项。成绩不重要,方向也不重要,家里永远有人替她们兜底,让她们一次又一次地试错。

她们的人生没有必须完成的目标。

过剩的精力无处安放——而过早见识过这个世界绚烂一面的她们,已经很难再从普通的事情里获得快乐。

于是,她们选择更热烈的方式去感受存在。

高中女生们,学着大人的样子推杯换盏,玩着无聊的酒桌游戏。暧昧而昏暗的灯光下,笑声、尖叫声、玻璃杯碰撞的脆响混和在一起,空气里全是香水、酒精和体温蒸腾后的浓郁味道。

在这里,没人把自己的感情当回事。你可以喜欢很多人,可以在同一个夜晚与不同的人接吻,可以把暧昧当成游戏,把亲密当成筹码。

只要玩得开心就好。

在这里,我跟着一个前辈学会了抽烟。

她叫什么来着?amy,还是 emmy?我已经记不清了。反正都差不多。

那天我们都醉得彻底。余光里,我看到 ie 在角落里和一个女孩接吻,灯影晃动,她的手搭在对方后颈,又渐渐往下。

于是,我转过身,靠在坐在身旁的前辈身上,抱住她,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她刚抽过烟,嘴里是爆珠的甜腻香精味,混着烟草苦涩的臭味。

在过去的人生中,我一直都很讨厌烟味。

它们会附着在衣服、头发、皮肤上,根本挥之不去。就算丢进洗衣机里反复清洗,也还会若有若无地残留着。

折磨人。

而且妈妈总说,碰这些东西的,都是不叁不四的人。

但那天晚上,却莫名其妙的让我心动。

我从前辈那里讨来一支烟,笨拙地夹在指缝里。她拿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火苗猛地窜出来,我下意识一缩手。

细细的香烟掉在地上。

“你害怕吗?”她笑着弯腰捡起,熟练地点燃,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开口,白色的烟雾从她的唇齿之间逃了出来。

“张嘴。”

我听话地照做。

她俯身吻上来,这次是更加直接又浓烈的尼古丁的味道,侵入我的口腔和喉咙。

“咳——咳咳——”

我弯下腰,狼狈地咳嗽,眼泪都被呛出来。

“诶呀?对不起。”她笑着拍我的背,“但这还只是一点点哟。”

好呛。

我盯着她指间那一点猩红的火光,烟头在昏暗里一明一灭。

不舒服的感觉。可我还是想试试。

最后,我只用了一晚上就学会了;并且,对它产生了依赖。

尼古丁带来的那种松弛感,强行让紧绷的神经塌陷,仿佛有人强行把我的身体按进舒适的温床。

不过那天晚上,我也确实和前辈共度了春宵。

她的床品说不上好,但也要比最差的那位温柔了不少

我晕晕乎乎的享受着她在我身后的顶弄。后来又不知道谁发现了在房间里的我们,强行托起我的下巴,和我接吻;又把她的腺体粗暴的塞入我的嘴巴里,一直顶到喉咙的最深处。

前辈似乎很大方的接受了这种行为,和别人愉快的共同享受起这个已经烂醉的omega来。

不如说,她应该很喜欢这种多人行为;在我身后的腺体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太多刺激了,我想要一些喘息。

可是面前的alpha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她粗暴地拽住我的头发,强行让我把她的腺体越含越深。断断续续的窒息感让我的眼前一片模糊,身下的快感也被无限放大。

不得不说,我其实很喜欢这样。

不过我大概看起来很狼狈吧,衣服被褪去了大半,两个乳房就这样袒露在空气中,随着动作摇晃着。

简直像一件专供alpha的发泄玩具一样。

意识浮浮沉沉。这是哪里?只留下远处的一盏小灯,让我看不清任何东西。我独自一人狼狈地蜷缩在床上,脸上、身上似乎都还沾着别人污秽的液体。

门虚掩着,外面的音乐声隔着墙传进来,低沉而模糊,像从水底传来的响动。

我有一瞬间恍惚——

如果被她看到我这个样子,她会生气吗?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沉下去;又浮上来。

如果被她看到我这个样子,她会生气吗?

还是……她根本不会在意。

视线失焦,我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光影。身体和灵魂像被拆开来,各自漂浮着。我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仿佛自己是一件已经死去、但仍然残留一点温度的物件。

啊,就这样让我死去吧。

像一只被拆坏的旧玩具,被开膛破肚,里面填充的棉絮散落一地。没有谁会认真去修补,也没有谁会为它的破损感到惋惜。

我是无药可救的人。

后来舞会的那天晚上,许念初说的很对。

我确实是廉价的烂货没错;而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一步步向下的选择。

我知道她想拉我起来。她大概是那个地方唯一会关心我的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

或许她是爱我的;可她也爱的懦弱。

不过就算我们都回到一开始,我没有选择任何人,我自爱,自尊、自持,我尽力做好该做的一切,那又能如何?

不过是另一种折磨。

没人能够解救我。

除了我自己。

(大家情人节快乐呀!)

(情人节带绿帽 一顶又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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