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空Chaconne10
壁垒!!!!!!!
有姐姐和其他角色性爱描写
我第一次和除了许念初之外的人建立亲密关系,与之前都截然不同的感觉。
ie是个很明亮的人。她第一次让我真正体验到,什么叫安全感。我不需要猜,不需要小心翼翼地患得患失,她总是在我还没开口之前,就已经说了许多许多遍的我爱你。
我们恨不得每天都腻在一起,在一起的一周,似乎已经完成了我过去和许念初一年份的拥抱。
我喜欢她这一点。
我喜欢一个不会让我去猜的,满眼都是我的人。
不如说我渴望这样一个存在,我需要这样一个存在,我才能感到安定;否则,我就像是一个未解决的属七和弦,永远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被吊在空中。
虽然我其实搞不懂,我到底有没有喜欢上她。
我在她身上找不到当初对许念初那种病态的、想要把她当成全世界的冲动与渴望——也可能是我永远失去了那种能力
我不知道。我没有办法想明白。
可我还是克制不住地,在每一次她说爱我的时候,我的心里总会冒出一个声音,
别当真。
你们不可能长久。
那时的我似乎已经感觉到,在她的甜言蜜语下,并没有真心。
我答应她才没几天,她就把我带回了宿舍。
我们并肩坐在床上,她放着一部没有字幕的,我看不太懂的爱情电影。她漫不经心地在牵着我的手,在掌心里画着圈,告诉我今晚她的妹妹不会回来。
看到一半时,我们接吻。
她揽住我,把我抱到她的腿上,手指不老实地搭在我的腰侧。
我没有拒绝,甚至,还顺着她的动作靠的更近了些。
我们的呼吸打在一起,空气中混合着肉桂甜腻的味道。她伸手,解开我校服裙上固定用的搭扣。一个念头又突然冒了出来:
——就这样答应的话,未免也显得太廉价了。
可我却没什么羞耻的感觉。不过,无所谓了,我确实很廉价。
一直都是。
那次的感觉很棒。她的技术很好,不知道是在多少omega的身上练出来。我们第一次探索彼此的身体,她却能熟练地照顾到每一处的敏感。
她侧躺在我身边,进入我。一下一下慢节奏地,却都顶的很深。
我没有尝试过这个姿势,只是任由她揉捏着我的乳肉,恰到好处的力道;又托起味道下巴,和我交换一个湿漉漉的吻。
我第一次这样和人纠缠,仿佛身体的全部都要被占有。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臀肉也忍不住地颤抖。
这些似乎都被她看在眼里,她坏心眼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结实的手臂把我固定在怀里。
不得不说,她的腹肌倒也不仅仅是用来看的。
她把我压在床上,有力的腰部一下下挺送,硕大的肉棒每一次都能顶到小宫口。
我从来没有被这样熟练又激烈地操过,下身早就一塌糊涂。快感像火一样燃烧着我的小腹,高潮带来的愉悦啃噬掉我的意识。
许久没被好好满足的小穴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媚肉一下一下的收缩着,尿孔也控制不住地大开,直到在到达顶峰时,污秽的液体全部喷涌而出。
我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控制着不要叫出声音。
其实我不怕会被谁听见,我只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叫出那个名字。
——许念初。
想要被她看到,想看看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会生气吗?一直标记着的omega,却被别人用了。
还是说,她根本就无所谓。
不可能。
她不可能这么想,她不可能无所谓。
其实,大概是异国他乡的吊桥效应作祟,我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去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不可否定的,许念初对我并不算差。她一直在尽她所能的照顾我;因为妈妈的要求,她也不得不做着许多她并不情愿的事情。只是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总是一副我欠了她很多的样子。
那怎么办?我也不喜欢这种事情。
如果有选择的话,我也想离开她的。
其实我现在就可以离开她,不是吗?我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
许念初,没了你我不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于是,为了让她难堪,我故意挑在她快要回来的时间,把ie带来宿舍。
那是一种独特的体验,我被ie压在床上,呼吸都被她弄得乱七八糟。
可我却忍不住看向对面——是许念初的床。她的耳机没带走,还安静的靠在枕头边。被整理过的被子上放着几件迭成豆腐块的衣服,大概是准备明天要穿的。
空气里甚至还弥漫着她的味道,混合着一股洗衣粉的香气。就好像——她还在这间屋子里一样。
不过她的快回来了吧?
想到这一点,我的下身反而变得更兴奋了,
许念初,许念初。
为什么现在抱着我的人不是你?为什么让我快乐到忘记一切的人也不是你?
你会生气吗?
如我所愿的,她真的在我们正激烈的时候推门而入了。可惜的是,我没有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后来,她很晚才回来,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却难得主动朝我说了话。一些不加掩饰的,伤人的话。
我哭了,但眼泪落下时,好像并没有什么伤心的实感。
我已经很难分清自己究竟是真的伤心,还是只是想看她因为我流泪,而在脸上一闪而过的愧疚神色。
我似乎在努力扮演着过去自己,其实心里早已麻木。很多事情,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确认——她是不是还在乎我。
不管是恨还是爱,都无所谓。
我没想到答案会来的那样的,意外。
那次在公交车上的事情,我眼看着她慌了神。从一开始那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的时候,她就像是一头被惊动的小兽,瞬间绷紧了神经。
我其实并不怎么害怕。
甚至反倒生出一些荒唐的可笑想法——就算发生点什么好像也没关系。
反正我差不多活够了。
肩膀还因为过度练习正隐隐作痛着。如果现在死掉,也算是省事,起码不用想着该怎么应付漫长的琴课,失望的老师;以及可能的,愤怒的母亲。
所以呢,过早的死亡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她却紧紧攥着我的手。
仿佛自己一松开,就会弄丢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这让我改变了想法。并且,忍不住表现地过分了些。
她果然立刻有了反应,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握着我的手把我护在身后。
“我们去后面。”
她低声朝我说着。在看似平静的表情下,手心却早已变得汗涔涔。
她把我带到后排,轻轻搭上我的肩膀,让我可以靠在她身上。
我再一次闻到了她的味道,清新的木质香气。她的长发垂在脖颈间,轻轻撩过我的脸颊。
然后,我的心跳又一次慢了半拍。
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的。
我立刻推开了她。